现在她身上的枷锁味太重了,有点剑走偏锋的感觉,慕莎莎能看出童司晨想要表达的东西,挣脱束缚,挣脱屏障。
但很明显,这种感觉不应该是在[逢春],[化茧]也许更加适合。
哈姆雷特可太多了,慕莎莎也不敢说的那么绝对,仅代表个人的意见。
“司晨你表现很好欸,我能看见明显的转变过程。”蒋希月夸赞了一句。
“确实,把两种情绪都表现的很鲜明。”唐子辛符合着。
“没有,大家表现得都很好。”童司晨说了一骨碌的客套胡。
慕莎莎笑了笑,没有搭话,她的表演视频在屏幕上浮现了出来。
不行。10秒过后,慕莎莎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选手中有部分固执的选手,并没有为了整体的和谐度而放弃部分个人理解。
显得队伍两极分化特别明显,素人选手和参赛前就有知名度的选手之间仿佛有一条巨大的鸿沟。
哪怕只有两三个,也会有明显的割裂感。
在心里,慕莎莎给自己打了个叉,改变自己有点困难,改变队友,难上加难。再看看其他人的吧,有点窒息,之前练习的时候还没发现。
这要是不互相退让一步,问题就有点严重了。
总不能继续改舞蹈吧,她们个人的solo都没有准备,真的会开天窗的。
梁白内心有些苦涩,她倒是没觉得慕莎莎有什么不对,慕莎莎已经很好的诠释了歌曲以及新编舞蹈的意思。可真的,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求同的步骤直接省略了,来到了存异的阶段,伤不起啊。
原来在二公,三公当队长是件幸福的事情。把歌曲的意思往深了想,好处看见了一点,坏处也浮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