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婵再一次感受到了“女主光环”的不便之处,就怕栾松对她动一点点的念头。
她不搞婚外恋,也不想让别人惦记。
“不用了,我并不重视口腹之欲。”
这话纯属胡扯,她可太重视食欲了,爱吃,也喜欢吃,但是得分是谁送的。
钟峰送的,她能吃。
因为钟峰住在萝家,花的是萝家的钱,不吃白不吃,于她来说是额外津贴。
可栾松送的,就是未来隐患。
栾松继续道:“嫂嫂若不喜吃食,我还带了其他小玩意,明日拿给嫂嫂看可好?”
栾松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这个女子多说几句话。
“心意我领了,只是我不喜玩乐,是个极无趣的人。你刚刚归来,还是早点去歇息吧。”
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无趣,栾松觉得嫂嫂真是个妙人儿,比那些自诩风趣的人,要有意思得多。
栾松看了眼太阳,笑道:“天气尚早,还不急着歇息。嫂嫂的妙言妙语甚是有趣,怎么会是个无趣之人?”
萝婵:……她说什么妙言妙语了?她简直就是在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拒绝。
萝婵索性道:“是我要休憩了,你还是请回吧。”
栾松刚要再开口,便从院外传来了一个女声:“公子,昕儿可算找到你了!你就把我一人留在那儿,可吓死昕儿了!”
一个年约十六七的妙龄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身白衣,就似一朵娇弱的小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