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紧张!来,坐下来说话。你就是庞老六?”
“回大人的话,小人庞老六,是,是富昌县酒肆的掌柜,曾经是。”
“你认识石菖蒲?”
庞老六回头看看东翁,然后摇摇头。
“不认识?他可是在你的酒肆杀了六个人!你确定不认识?”
庞老六慌忙又点点头,“认识!不,不,不认识!”
蒋寒把眼一瞪,“你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为什么要一直看着藤府的这位管家?”
“不不,我没有看!不不,我是说,我之前不认识石菖蒲,后来他在我们店里杀了人,我去指认过他,所以,认识!”
“你确定,之前你不认识他?可是,为什么你的家里会有他的画像?”
这一点,石菖蒲也没有想到。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庞老六的心思。这个庞老六看来一开始就对藤家不信任,他把画像私藏起来并没有销毁,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拿此作为自保的证据。
“我,”石菖蒲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再次抬头看向东翁。这把东翁气得,恨不得即可上前捅他十几刀!
蒋寒破有深意地看了看东翁,然后和颜悦色看向石菖蒲,“庞老六,本官不负责你们的案子,就算最终是你杀死的石菖蒲,或者干脆就是你杀了那六个人,也与本官无关,本官可以不追责!但是,前提是你必须老老实实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官爷,我,我,没有杀人,真没有杀人!是他,”石菖蒲指向东翁,“给了我三百两金子,并把石菖蒲引到我们酒肆,然后让我指证石菖蒲是杀人凶手!他拿我家人的性命相逼,我不敢不照他们说的做!求大人给我做主!”
“好!”蒋寒不管藤守武和东翁阴沉似水的脸色,紧追不舍问道,“这样说,石菖蒲没有杀人?”
“没有!他走出酒肆的时候,那几个人还都活着!”
“是谁杀了他们?”
石菖蒲摇摇头,“我真没有看见!也就是一回头的功夫,那几个人就全死了。我没有办法,只好昧着良心一口咬定石菖蒲杀了人!”
这件事蒋寒也不深究,他继续问道,“石菖蒲从牢狱里跑出来,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