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告不实就是诬告!诬告我律惩司官员就是重罪!按律,最轻也要禁闭百年!想走?没那么容易!来人!”
堂下十几个司吏团团把玉竹围住。
玉竹一点也不惊慌,“我如何诬告了?你问问他,抱我的是不是他?亲我的是不是他?撕扯我衣服的是不是他?是谁恬不知耻地说我的舌头香甜?”
玉竹咄咄逼人地盯住周正,“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敢承认了?”
“玉竹,你怎么了?”周正感觉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子了!这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热情奔放却又羞涩乖巧的玉竹吗?
“怎么了?”玉竹冷冷一笑,“我喜欢你不假!你若名门正娶、哪怕让我跟你私奔我都愿意!可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好,我认命!今生跟你没缘分,我死心!可你呢?一面言辞拒我于千里之外,背着人却要占有我的身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还是不是人?温司主,你们想治我的罪,随便!但是,我告诉你,就算我今天死在这儿变成鬼,到阴司我照样接着告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听着玉竹字字诛心的话,周正痛心惊愕。他一直尽最大的努力想要玉竹忘记自己,可没有想到却把玉竹伤得这么深!让她性情大变,如此痛恨自己!
“休要撒泼!你以为老夫当真不敢判你罪责?”温如垕早看出事有蹊跷,面前这个修为不高的女子,却隐隐给他带来莫名的恐惧,让他不由自主汗毛炸立。
“来人!”
“慢!”
这次拦下温如垕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元贞,一个是周正。
周正跟玉竹掰扯不清的感情,自然不愿意她被判罚。可是,元贞为什么也要帮玉竹呢?
周正狐疑地看向元贞。
只见元贞面不改色,大义凛然说道,“温司主,虽然现在能证明周正没有强暴这位姑娘,但是,并不能洗清周正强暴未遂的嫌疑啊!你怎能如此草率地就认定这位姑娘诬告呢?一个小姑娘,在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声的无助时候,怎么可能还能心思敏锐地想着保留证据?再说,人家小姑娘,还没有出阁,怎么可能冒着败坏名节的风险去诬告周正?诬告,对她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