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疼,像宿醉之后一样,四肢也酸痛无力,后颈还有点痒。
不知是因为刚才的虚惊还是因为一直憋在身体里的燥热发作,侯云州感到身上附着一层薄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心中有股郁闷,看什么都不顺眼,躺在床上只觉得贴着床单的后背像在油锅上煎熬,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前胸却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侯云州站了起来,在房间里焦躁不安的踱步,身体似乎在指引着他寻找纾解不适的渠道。
最后他站定在门口,对着一件陌生的外套出神。
这显然不是自己的衣服,侯云州来不及思索,本能已经让他把头埋在上面深吸一口。
烦闷被驱走了一些,侯云州猛地想起这是谁的衣服。
他向后退了几步,随即想起这不是在自己家里么?难道还有谁会看见么?
于是狗狗祟祟的又闻了一下。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中药味儿还挺好闻的。
等到翁穆敲开门的时候,只见侯云州头发湿哒哒的滴着水。
“洗澡了?”
“嗯,出了一身汗。”侯云州一边擦头发一边坐在沙发上。
翁穆却站在门口没进去。
“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出汗很正常,一会儿记得把头发吹干,别着凉了。”
侯云州好奇问道:“你怎么不进来?”
翁穆的呼吸声听起来重了几分,“我还有事,看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