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下去迟早有彻底坏掉的一天。”夕颜说,“坏掉的话就会被人处理掉的。”
“这样呀。”五条悟搬了个石头放在钢琴前,坐下,说道。
“我并非有意瞒着你。”夕颜坐在一块断裂的钢筋上,说道,“告诉你实情你不会帮我,你和杰不同。但其实我所做的事也没有和你绝对对立,所以我本来想以后再说的。”
“你是说多以后呢。”五条悟说,“等你以后牵着自己孩子的手找到我说叫五条叔叔的时候吗?”
夕颜想了想,说,“这倒不会,生不出来的。”
五条悟一愣,“所以你喜欢的人是滑头鬼吗?”
夕颜:“……”
夕颜惊了一下,“你这……”
“滑头鬼不是只能和普通人类生孩子嘛。”五条悟说,“家传诅咒。”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夕颜有些无语。
“身为六眼的常识?”五条悟说。
夕颜再次无语。
“至于多以后。”她决定说回正题,“至少等你能视我为普通友人之后。”
五条悟笑了笑,开始弹琴了。
她听着他在弹琴,他的琴声很完美,他的一切似乎很完美,就没有他不擅长的事情。
“也是有的哦。”他抬起头说道。
他的话在她心底里有了裂缝。
琴声为之一变。
“你究竟什么时候可以正视一些东西呢。”他继续说道。
流动的诗篇,华丽的炫技,但琴声上似乎有了裂缝,随着五条悟的声音,裂缝越来越大。
“嘛,没有关系。谁叫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难得真正在意的人之一呢。”
他轻轻松松地将话语中的裂缝合拢。
琴声逐渐微弱,琴声中的裂缝却扩大至整个虚空。
“真是没有办法,那就只好像过去一样继续宠着你了。”
残阳,废墟,在废墟上弹钢琴的人。
夕颜转过身,看到五条悟按完了最后一个琴键。
“你是夕颜,传说中的那个夜叉姬。
你的爱人是两面宿傩。
你所说的‘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你和奴良滑瓢一起被羽衣狐诅咒了。”
五条悟在夕阳下抬起头,对她说道。
结果最后还是被他分析出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