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潜椋:“是你爸想要孙子,不是我想要儿子,懂吗?再说了,我都结扎了,还得疏通,麻烦。”

听他这么说,刀子才想起来尤潜椋其实是个太监来着,随即有件他之前没怎么关心的问题就出来了。

“当时四爷为什么把你给阉了啊?”

尤潜椋:“……那叫结扎。”

“不都一样吗,快说,你当时怎么惹着四爷了?”

尤潜椋真想朝着刀子的屁股掐两下,但无奈还没有这个胆子,不过等俩人滚床上了倒是可以试试。

“当时我让医生检查一下他家那崽子是不是有点儿智障,然后……”

刀子霍然起来:“你他妈的才智障吧你!”

尤潜椋也不生气,只是环着手臂倚着墙微微侧头,眼皮子微垂着看着他,道:“要是那崽子没有长那么一张脸,呆萌可爱这四个字不就是剩下个呆了吗?你要是自己仔细想想,他其实连一句不太直白的话都听不明白。难道你们真觉得他的智商没什么问题吗?说句难听的,那崽子就像是一只被人养在脚边儿的猫猫狗狗。”

刀子想反驳他,但是……

尤潜椋双手往后撑着床板起身,腰身不怎么挺立,眉眼下垂,带着几分沧桑感。

“可是枭已经动情了,要是崽子要是连情爱这种东西都不懂。只是一味地为了讨食儿而留在他的身边,那对枭是不是太残忍了点儿。”

刀子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尤潜椋总是会将话说的很有道理……

“那崽子不像你,虽说你是个傻狗子吧,但我知道,你骨子里其实是个人。”

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