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二公子,至于是什么病......怎么说呢。
齐衡有些犹豫。
不好说就不说了。阿落不想为难齐衡。
倒不是为难。齐衡解释着,二公子的病,师傅总是说,是心病。
阿落暗自叹气,似乎也不想多想,这个心思都在药材上。
那你师傅要整夜都待在这里吗?
齐衡想了想,点头,今年不知道,但是去年的时候师傅是整夜都待在这里。
阿落看着紧闭的房门,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出来。
这里是洛府,可不能让你在这里造次。齐衡有些慌张。
你放心。阿落安慰着他,我只为求药,不会做什么的
你明日来不也是一样的。齐衡不明白。
阿落依然紧盯着房门,夜长梦多。
齐衡深深叹气,行,你就站在这里,不许乱动。
话音刚落,书房里传来喊叫声。
快来人帮忙。
阿落正准备前往,齐衡叫住他,别,你就站在这。
齐衡推门进屋。
主子。
阿落听到背后的动静,缓慢的转身。
秦殊看见阿落的长相时,眼里满是失望。
随后便问严厉的询问,你是谁,怎么进的洛府。
阿落指了指房间,说:我是乐安堂的人。
乐安堂?秦殊问:那怎么还不进去帮忙。
阿落也正想瞧瞧那个二公子的长相,连连点头,走进了书房。
怎么,那么像?秦殊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嘀咕着。
阿落进入房间,浓烈的血腥味和药材味让他皱着眉。
视线看向左侧的软塌,高桢双眼猩红,仰躺在床上挣扎,苏大夫和齐衡一人一边压着他的手。
阿落,快来帮忙。齐衡喊着。
高桢停止了挣扎,阿,阿落。
见着高桢停止挣扎,苏大夫说:他对这个名字是有反应的,继续叫。
啊?齐衡有些诧异。
快叫。苏大夫吼着。
阿,阿落。
高桢转头,盯着阿落,猩红的眼睛慢慢的变的清朗。
阿洛。他唤着阿落。
秦殊本想说明,可张了张口,还是没有选择解释。
好,慢慢的放开他。苏大夫说着。
没有了束缚,高桢翻身起床,有些踉跄的走向阿落。
阿,洛。
高桢抱着他,竟开始哭泣,阿洛,我在做梦,对吗?
阿落与苏大夫对视,后者说:你别挣扎,他就是把你认成其他人。
我,我在。阿落浅声应答,却也不敢乱动。
高桢哭的更大声了,如同孩童一样。
秦殊盯着阿落的背影,竟也有些红了眼睛。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