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肃捷完全懂,指了指荷塘一角系着的小船:“我昨天和主人家说过了,坐那个可以进里面。”
乔晨迟疑看他,她可是旱鸭子,进了水完全把生命安全交给这个人了,万一他不会划船怎么办,这里头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肃捷哥哥,你练过吗?”
“嗯。”
“那我们的自行车放在路边会不会丢?”
“我让大爷帮忙看着。”荷塘附近是一片瓜田,西瓜临近成熟,为免有人偷瓜,主人家都要住在地里头看着。
乔晨眸光一动,就听他又补上一句:“待会儿可以和大爷买瓜。”
既然如此那就去乘船吧,但乔晨第一次坐船总觉得脚下晃晃悠悠,段肃捷扶着她上去做好,自己轻轻松松上船。
荷花肆意生长,船进去没有特别具体的路,乔晨双手扒着船沿防止自己掉下去的同时还要防备从脸上扫过的荷叶,行的远了,乔晨渐渐安心也习惯了在船上的感觉。
于是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划船少年身上。
段肃捷坦然的迎上她的目光,乔晨也不闪躲,她想起昨天下午接到的电话,这个人语气淡定的约她今天早上去图书馆,最好是早早出发,去找一本很重要的书。
天助我也,乔晨又编了个假理由早早从家里出来,可人把她带到这个荷塘是什么意思?
就因为那天她说想看荷花?
“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段肃捷握紧有年头的粗糙船桨:“为我之前对你的一些态度,对不起。”
乔晨托着下巴看他俊秀的脸,抿着唇冲他笑:“我从没有生气啊,再说我和你又没有起过什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