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顿时松了口气,幸好姬离还没真失了心智。
“那为何要大力提拔伏灵草妖一族呢?”
“这是本尊的事,花凤你越矩了。”
“是。”
姬离消失暗夜之中,花凤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追不上她了。
小玉悄然从暗夜里现身叹了声问:“明明不喜欢勾心斗角的事,为什么不愿意回山庄?”
花凤眉头紧皱看向小玉满眼都是嫉妒道:“因为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不管姬离提拔伏灵草妖一族是为做什么打算,花凤都下定决心要破坏姬离的计划。
当初花凤为姬离舍生忘死,现下才能留在她身旁,可假若姬离要执意推长荧为左长老,那花凤如何能甘心?
夜深时姬离回了主殿,殿内灯火通明,少女已经卧在床榻熟睡。
姬离满身酒味的坐在床榻旁,探手轻触少女温热的面容。
那一旁的幻影悄然浮现:【你心里的那点算计心思,我可都是清楚的很。】
你想说什么?姬离仿佛是在同自己说话一般的应答。
【现在你能捧高伏灵草妖一族,无非就是为了防止将来少女背叛你,到时你能够拿捏住她罢了。】
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可要是伏灵草妖一族越发壮大,到时少女起了反叛的心思,你会后悔的。】
你不懂,长荧她是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你的挑拨离间只会让我意识到你的险恶用心罢了。
幻影见此,便愤然的消失了。
姬离俯身靠近了些,低头轻啄少女柔软的唇,掌心不由自主的探入被褥。
原本熟睡的少女缓缓醒了过来,明亮的眼眸里满是困惑,脸色似是难看的避开亲昵。
“怎么了?”姬离脸颊微红的看着衣裳凌乱的少女,连带心口处的跳动也慢慢的急促起来。
长荧抿了抿嘴低低的应:“酒的味道好难闻。”
姬离微愣的看着明显嫌弃酒味的少女,无奈的收回轻抚的手,低头替她系着衣带说:“我让你等我,怎么就自己先睡了?”
“对不起,因为实在太困了。”少女迷糊的往里躺了躺,特意腾出些位置。
“长荧。”
“嗯?”
少女眼眸含着朦胧的水光,毫无防备的看了过来,姬离指腹轻握住她颈间的绯红色晶石,心间跳的极快。
先前花凤的询问,让姬离不由得深想,到底要将少女放在什么位置才合适呢。
“你想不想做我的女人?”若是从前姬离真的不会相信自己会对一个小妖说出这般肉麻的话来。
当初花凤的频频示好,姬离也只是觉得恶心罢了。
可谁想到自己现下竟然会做出同花凤一模一样的事情来。
长荧有些糊涂的望着离大人应:“这是什么意思?”
姬离掌心轻触及少女的面容,视线从弯弯的眉头到水灵的眼眸,最后落在那樱桃小嘴。
“现在你不懂也没关系,只要你点头答应,将来总能有合适的法子能与你双修。”姬离真觉得自己兴许是喝醉了,竟慌了头去同少女说这种话。
“双修?”少女眼眸一闪一闪地眨应:“我不是男人啊?”
姬离被少女这回答弄的有些紧张,心下一慌乱又不得不强行镇定。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男人,你这样也挺好的。”姬离探手紧张的扣住少女的手腕,好似生怕她会逃走一般的侧身搂住她。
满脑袋都是双修的长荧还没反应过来,偏头看着脸颊泛红的离大人问:“我什么都不会啊。”
双修之术,听起来好像很难的样子。
“你不会也没关系。”姬离难得眼眸浮现转瞬即逝的羞怯之意,掌心捧住少女滑嫩的脸蛋,“我可以慢慢教你。”
长荧只觉得离大人的力道特别中,自己就像是被铁链勒住了一般。
“离大人,我快要被勒死了。”
姬离见少女面露痛苦,这才匆忙的松开手。
少女满是认真的问:“那如果总是学不会怎么办?”
毕竟这半年长荧跟着离大人学法术,总是经常被数落。
“你实在学不会,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那也不可以生气。”
“好,不生气。”姬离总觉得少女好像没有明白自己的话。
长荧裹着被褥有些发困的应:“那好吧。”
姬离看着少女迷糊的睡了过去,原本还想问的话也只好咽下去。
因着修为低弱,少女需要足够的休息。
其实姬离还想问少女要不要举办婚宴,毕竟魔尊大婚那都是要提前准备许久。
初春时节里东山偶尔也会下几场雨,长荧发觉自从那夜过后,离大人好像变得温柔许多。
每日里就连教自己法术都没有那么的容易生气。
午后长荧正照顾花花草草,雅儿入内奉着茶水。
主殿内尤为空旷明亮,雅儿见少女气色好了大半,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外间的传闻。
伏灵草妖一族都是靠着少女才得魔尊大人重视,雅儿入东山一来是为讨好魔尊大人,二来就是族内要求自己辅助少女稳住魔尊大人的宠幸。
可现在外界风言风语太多了,雅儿有些担心倒是魔尊一旦对少女失了兴致,到时恐怕连带好不容易兴盛的伏灵草妖一族也会重新陷入逃亡之旅。
“长荧姑娘,您最近可曾听闻魔尊大人提及双修一事?”雅儿知道伏灵草妖修为低弱,基本是不可能与人双修。
长荧点头,小脸难得露出烦恼的神情应:“嗯,知道。”
上回离大人提起双修,长荧花费好些时日翻遍摘抄的经书,可是上面都是写男女之术。
好像都没有两个女子双修的术法,为此长荧还忍不住发愁的很。
“您别担心,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议的好。”雅儿以为少女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连忙安抚着她。
“可是好难啊。”长荧起身翻着竹榻堆放的术法,面容发愁的念叨,“我看了好多的书,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雅儿有些好奇的问:“什么法子?”
长荧从书籍里翻出一小本书,满是认真的对着雅儿说:“如果我能变成男人的话,那也许就可以了。”
整个人都有些懵的雅儿,心想难道这少女不知道伏灵草妖不能双修吗?
这是整个魔界都知道的事,少女不应该不知道啊。
“你别担心,我觉得这个术法应该很容易学的。”长荧翻着书,一边嘴里默念咒语。
雅儿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提醒少女。
虽然有些高深的法术确实能够变性,可是那也是有时效的啊。
整整一天长荧面对铜镜划着咒术,完全没有一丝疲倦。
雅儿看的都有些累,心想少女这般费劲的折腾,还不如让魔尊施法来的更快?
“好像成了!”长荧看着自己满脸的胡须,高兴的不得了。
总觉得这样子,还不如不变的好。
可雅儿还没说话,少女忽地眼露慌张翻着书念叨:“完了,这里好像没有写解咒术。”
怎么感觉少女的法术很不靠谱的样子啊。
傍晚姬离回主殿,发现少女难得安分的睡在竹榻,没有去外面搬弄花花草草。
“这么晚还在睡?”姬离走近竹榻,探手欲扯开薄毯。
没成想少女埋在薄毯里不肯松手闷闷的应:“离大人,你回来了。”
姬离看着不愿露面的少女,有些弄不明白她在干什么,“你不热吗?”
“不热。”少女摇了摇头,仍旧不肯将脑袋从薄毯里露出来。
“你怎么了?”
“今天修习一个新的法术,可能很丑。”
姬离探手抓住被薄毯裹住的人,好笑的打量,“你先让我看看吧。”
长荧犹豫的露出脑袋来,只见离大人原本还含着笑的眼眸忽然间劈哩叭啦燃起滔天火焰。
“哎呦,疼。”长荧脸颊被离大人一把扯住。
“你这胡子从哪来的?”姬离见她是真的疼,这才松了些力道。
少女捂着脸蛋便索性将白日里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姬离从来没有这么想敲开少女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的水。
“虽然现在丑了点,不过我现在是男人了!”
“你疯了。”姬离真的是气到不知说什么才好。
少女大概没想到会被骂,有些委屈的看着离大人,豆大的眼泪就差顺着脸颊掉下来了。
姬离打量少女委屈巴巴的面容,忽地想起更重要的事。
她要成了男人,那岂不是会……
“你现在把衣裳给我解了。”
“为什么呀?”长荧有些害怕的看着靠近过来的离大人。
“别动。”姬离一把按住想要躲的少女,“谁让你居然笨到自己施法变成臭男人?”
少女害怕的想要从姬离的手臂爬出去,可惜动作太慢了。
衣带已经被姬离握在掌心,长荧被强行按住倒在竹榻,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你别怕,我就是看看。”姬离低头亲了下少女满是胡须的脸,一手缓缓向下检查,一手擦拭她眼角的泪,试图安抚分散她的注意。
天知道姬离有多紧张,少女要是真成了男人,恐怕非得被气死不可。
长荧被吓得不敢挣扎,本来还以为会挨揍呢。
只是好奇的看着伏在身前的离大人,心想她这是在检查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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