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匈奴和袁谭之战,墨云骑并未参与其中,这是太史慈的遗憾,也是墨云骑的遗憾,所以这次袭扰之战,墨云骑比另外两只白马义从军都要活跃几分。
夜色如墨、乌云遮蔽了冷月,呼号的狂风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大漠上一片肃杀、伸手不见五指。
在无尽的黑暗中,一支骑兵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鬼卒,正在大漠上悄无声息地前进。
不远处,一望无垠的大漠上,星星点点的篝火隐约可见,那是鲜卑人素利部最大的邑落的宿营地。
太史慈深深地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缓缓举起沉重的缳首刀,遥指前方连绵不绝的鲜卑人营地,将刀往前狠狠一引。
“杀!”
恰乌云散去,惨淡的月色洒落下来,照亮了太史慈乌黑的双眸,竟是格外清冷,太史慈身后,三千余墨云骑将士犹如一股幽黑的蚁潮,挟裹着淹没一切的声势,漫过冰冷的荒漠向着前方席卷而去~~
“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三千余墨云骑将士纷纷擎出缳首刀、策马狂奔而前,直扑前方那顶最高、最大的牛皮大帐。脚下的大地正如潮水般倒退,前方的鲜卑营地却在飞速接近,灼热的杀机在每一名墨云骑将士眸子里燃烧,就如千余头发现了美味猎物的狼,纷纷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冷森森的獠牙~~前方不远处,终于有鲜卑人发觉了危险的临近。
“偷袭~~”
“有人偷袭~~”
“吹号~快吹号~~”
毡帐内的鲜卑人纷纷被惊醒,一片混乱。
半个时辰之后,两千人的邑落,青壮尽皆被斩,血流满地,邑落中的牛马和食物大都被墨云骑席卷一空,只留下少量的食物和牲畜给那些留下来的妇孺。
而鲜卑大人素利的父亲和儿子,尽皆在这一战之中被斩,头颅被高高的挂在邑落之中的一杆大旗之上。
同样的情形,在接连下来的半个月中,此起彼伏,漠北草原南部,哀鸿遍野,惨叫连天,一如当年鲜卑人劫掠和屠戮汉人村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