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铧为人老成,思虑周密,轻声道:“夺人财货,如杀人父母,钱塘借与吴国结盟之机,索要常州,徐知诰焉能容忍?”
“然则常州有叛乱,他能如何?”钱元瓘皱眉道。
钱铧叹息道:“这叛乱来的蹊跷,就怕有假啊!”
若是常州之叛不假,大功唾手可得,承袭王位顺理成章,若是常州之叛为假,则麻烦重重,前路不可预知,钱元瓘本能的趋利避害,“我看徐知诰不会自掘坟墓。”
钱铧道:“还是谨慎行事,布置好退路为好。”
钱元瓘思虑半晌,“你见机行事吧。”
钱铧点点头。
不日,舰队抵达常州。
……
金陵。
徐知诰得到汇报,吴越军队已经抵达常州。
坐在书房中,徐知诰默然下来。
他知道,此时此刻,常州之战已经开打。
胜负如何?
徐知诰虽有信心,也不敢轻言必胜。
但常州之战,他必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