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赵廷隐又饮下一杯酒,眼神明亮,“此事不难,多遣游骑即可。阆州距离剑州本就不远,斥候一路行至剑州,必能查明事实。”
“然则这却有个问题。”王晖忽然又道。
“什么问题?”赵廷隐立即追问。
王晖却看向李绍斌,不说话了。
李绍斌自然明白王晖的意思。
赵廷隐看清两人神态,沉默下来,他也明白了王晖的意思。
房中一时安静下来。
东川主力尽在阆州,且不说绵州,便是梓州守军都不是很多。
阆州要探明李从璟的主力到底在何处,需要时间。
但是绵州没有时间了。
绵州的防备,并不会比龙州坚固,横冲军两日攻下了龙州,要攻下绵州,需要多久?况且,无论李从璟的主力在何处,可以确定的是,绵州城外,不止横冲军一部。
而从阆州回援梓州、绵州,行军都要耗去几日时间。哪怕是精骑疾行,也非一日可达的。
“尔等自绵州出发时,有一队人马,现如今却只剩三人,其他人都折在了路上?”这个问题,李绍斌本是听信使说过的,此时他又问了信使一遍。
“是!”信使回答,“进入阆州地界后,遭到几股精骑拦截、追杀。”
李绍斌又沉吟不语了。
王晖知道李绍斌在想什么。
他道:“听闻百战军极善使用游骑,但凡征战,必遣大量游骑开道,捕杀对手斥候,控制要道,使对手军情之上传下达不能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