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惊喜的跳起来,凑过小脑袋看了又看,水灵的眸子里神采奕奕,她试探着问:“从璟,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少年理所当然道,将手心里其实少的可怜的白雪倒到少女手里。但那些雪实在太少了些,以至于最后少女手心里其实就没落多少,但她还是开心得笑了起来,比盛开的寒梅都要好看得多。
“永宁,你真是个小孩子啊!”少年老神在在的像个大人一般,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不许摸我的头!”少女大叫着跳开,气呼呼的说,“还有,不许叫我永宁,要叫我姐!”
“哈哈……”
“不许笑!”
……
“永宁,你怎么了?”
这是一个夏日的夜晚,小池塘里有青蛙的鸣叫,旁边的假山旁,青衫鹅群的少女默默坐在那里,双手搁在膝盖上撑着下巴,出神的望着池塘,眼眸里隐约有泪光闪烁。
少年从一旁走过来,坐在少女身旁,关切的问她。
少女没有回头,清脆的嗓音有些嘶哑,埋首低声道:“从璟,我想我娘亲了。”
少年有须臾的默然。他知道少女的娘亲是他们共同父亲的一个平妻,前些年已经走了,这些年来,少女一直是少年的娘亲曹氏在抚养。但曹氏对她再如何视如己出,终究不可能完全抵消少女心中对亲生母亲的思念。少年的思绪有些飘飞,飘到那个遥远的年代,也想起了自己在那里的母亲。
少年伸出手抚摸着少女的脑袋,柔声道:“永宁,你还有我,还有我们大家呢,你并不孤单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少女已经扑过来,抱着他的肩膀哭出声来,她的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分外娇弱。
少年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要哭,就哭一会儿吧,这里不会有其他人。”
哭声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