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像之前那位百合髻任氏小娘子?!
“这简直没有道理!”李从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产生幻觉了,难道是自己方才希望联姻对象是那小娘子,所以心生幻象?这心魔来的也太快了些……
吴铭注意到李从璟老在往帘子那边瞟,不由得冷笑,偏过身低声讥讽道:“小子,老看也没用,你得不到的!”
李从璟纳罕的偏过头,满脸“惊诧”道:“你确定?”
吴铭冷哼,眼露不屑,“你也就能耍耍抢棒,这种细致活,你做不来的。看好了,这小娘子肯定是我的!”
李从璟“震惊”道:“你真的确定?”
吴铭懒得再多说,丢下一句“走着瞧!”
任圜在主座起身道:“任某不才,也是耕读之家,小女打小也粗识文墨,这最后一题,三位公子各作诗一首,交由小女,小女会给出评语,评语上会表明态度,若是认可了谁,也会在评语中说明,三位公子,请。”
李从璟三人齐齐起身,在任圜的示意下,到厅堂另一侧,那里已经摆下三张案桌,三人依次落座。
写诗实在是没什么需要多言的,张正自持书香门第,信心满满;吴铭自认为最懂女人心,意态从容;倒是李从璟,虽然之前也多了不少书,但都是经世之作,写诗,非他强项。
帘卷春风,少顷,三人依次写完。张正最先落笔,吴铭次之,李从璟最后。
写完,依次由任府仆役交给帘子后的小娘子,李从璟三人回到原来的位置落座。
李嗣源关心的问李从璟,“从璟,这写诗之道,你可有信心?”
李从璟笑而不答。
吴铭给吴靖忠的回答信心满满,还低声解释道:“今日作诗,不在文采,而在心意,我最识少女心,父亲尽管放心。”
张正则缓缓道:“尚可,尚可。”面有含而不露的自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