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是你想的那样。”吴肖垂下眼,脸上的水滴在手背上,他转过身来,抬手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要亲眼看一看吗?”
“你才是够了!不,是我他妈有病才会站在这里!”
莫匀扬手将毛巾摔在了他的脸上。
脸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好在鼻血已经止住了,没有弄脏毛巾。莫匀摔门而去的背影让吴肖狠狠松了口气,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感觉痛快的喘过一口气来,痛快的想笑。
他停住手,将毛巾从头上拿下来,重新打开了水龙头,将毛巾泡在水里一遍一遍的搓着。搓的手指都红了。
浴室的门锁大概是被摔坏了,吴肖从里面拧了半天才将门打开,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看到莫匀的身影。
终于走了吗?
也是,都到这个份上了,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太恶心了不是吗?
这样······也好。
吴肖微微踉跄了一下,走到客厅沙发里倒了下去。他想睡一觉,可是闭上眼,头就开始撕裂的疼,疼到意识模糊也无法入睡,总有那么多刺耳的声音在周围叫嚣着,锤击着他的耳膜,中人欲呕。
敲门声突然响起,吴肖乍然出了一身冷汗,睁开眼放空许久才想起要去开门。
魏文松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个大礼盒,脚边还放着几个纸箱。
吴肖愣愣的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