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骋不疑有他,立刻跟上。
不怪祁骋没有戒心,随便跟着陌生人走,实在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忽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还说要帮他带路找人,祁骋自然有些心猿意马。
龙星采带着祁骋看似认真实则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
直到走上一处小山坡,祁骋终于从美色中清醒,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是不是走得有些远了?”
龙星采转身,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祁骋以为他因为自己的质疑而生气,刚要解释,就看到对方猛地朝自己扑了过来。
祁骋连连后退,龙星采紧追不舍。
纠缠之间,不知是谁一脚踩空,手却紧紧抓着对方,连带着两个人一同滚下了小山坡,翻滚翻滚再翻滚,最终一头草地滚进了山坡下的一处花丛中。
“道友!你这是做什么!”
祁骋平躺在地上,龙星采则跪在他的上方,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
炯炯的目光在夜色下格外渗人,盯得祁骋毛骨悚然,祁骋试图推开他,却发现对方巍然不动,修为显然与他不相上下,甚至更高。
“道友?”祁骋不由放轻了语调。
下一瞬,龙星采便开始撕扯他的腰带。
祁骋猝不及防,腰带瞬间断裂,龙星采势如破竹,继而转战他的裤子,也轻而易举地得了逞。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夜风徐来,祁骋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也不知是吹了风,还是因为被花粉呛到。
龙星采感觉到自己心跳得飞快,昔日剃毛之仇还历历在目,而他今天,终于可以报一剃之仇了!过分的激动,导致他伸出去的手都在颤抖。
龙星采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也被花粉呛了两个喷嚏。
但他并不在意,粗糙地揉了揉鼻子,便并指为剑,刷刷刷几下,翠绿的草丛上顿时多了几缕乌黑卷曲的毛发。
完了他还觉得不够,用两根手指拎起,将被挡到的位置也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龙星采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往衣服上蹭了蹭。
可祁小弟并未随着他的松手而躺下,反而充满气势地在原地站住了。
龙星采:“?”
他看向祁骋,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满脸通红。
哈!你现在也尝到被羞辱的滋味了吧!
龙星采弯起嘴角,得意地笑了——殊不知他这般笑容在祁骋眼中是多么迷人。
初步报仇完毕,龙星采没打算一下子将人折磨个透,利息什么的,就以后慢慢清算好了,势必要让祁骋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报了仇太过激动的缘故,龙星采觉得自己热得慌,明明气温那么低,寒风从未间断,他却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有些潮潮的。
真是奇怪。
龙星采撇了撇嘴,想要起身,却被祁骋一把抓住了手腕。
龙星采低头,惊讶地发现祁骋不仅是脸红了,现在竟连眼睛都有些红,难道是花粉过敏了?
“喂,你……”
龙星采的声音仿佛一个开关。
祁骋一个使劲,生生将龙星采拽进怀里,一个翻身过后,局势彻底逆转。
……
龙星采在冷风中醒来。
纵然有真元护体,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身体一震,撞到了身旁的人,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让龙星采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脑袋咔咔咔地转向右侧。在看清对方模样的同时,昨晚的一切也随之回笼,如跑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
他、居然和祁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龙星采内心土拨鼠尖叫。
他顾不上思考前因后果,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留在这里,不能让祁骋抓住他的把柄,立刻抱起散落在一旁的衣服,落荒而逃。
而在他逃跑后没几秒,祁骋也迷迷糊糊恢复了意识。
他下意识摸向身旁,却摸了个空。
“!”祁骋惊醒,张开嘴,却不知该喊什么,他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没来得及问!
身旁已然空无一人。
只有花丛中被他们一起压出的痕迹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真的不是梦吗?
祁骋垂头丧气地捡起落了满地的花骨朵。这花他认得,因有致幻的作用,少量使用可用于克制心魔,但若大量使用却会导致过渡亢奋,从而造成不可挽回地后果。
再看看这片花丛……
他昨晚恐怕不止是亢奋那么简单。
可对方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跑了呢?是不愿意面对他,还是有什么别的隐情?
一开始又为什么那么对他?
……不过对方那里似乎也很稀疏,像是刚剃过没多久,难道是他的特殊爱好?
祁骋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却没能抓住。
他颓然地捡起衣服,正要穿上,才发现这并不是他昨天穿的那一身。不过看样式和材质……怎么那么像他以前的一件旧衣?
祁骋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他脸色大变——他昨晚是为什么追出来的?
祁骋没想到自己竟也有色令智昏的一天,他分明是出来寻找龙星采的,却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也不知星采现在安全回去了没有!
他连忙将衣服往身上套。
套到一半,又发现衣服上沾满了花粉,这要是穿回去,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赶紧将衣服团成一团,塞进乾坤袋中,同时拿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匆匆往回跑。
作者有话要说:【小段子】
我刚在问银行的工作人员,为什么大额转账必须本人摄像头验证的时候要左晃头右晃头,是不是害怕别人拿照片骗钱。
工作人员说:也怕是尸体。
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