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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的这种不痛快,一直持续到了周日出去玩。

沈宴变着花样让沈柯跑腿、写作业、拖地做家务,沈柯听话的很,一点不乐意都没有,就是不搭理沈宴。

沈宴等了几天,都不见沈柯服软,他也觉得挺没劲的,就生憋着也不搭理沈柯了。

沈柯倒是挺开心,沈宴不搭理他,他自己玩的挺好,在学校很快和14班一群人混熟了,打下了抄作业的革命情谊,反倒是沈宴自己,更不顺心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日出去玩,在车上的时候,沈柯低头玩游戏,沈宴特意挨着他坐,寻思着怎么找沈柯和好。

沈宴一边默默骂沈柯脾气比他还差,一边看他玩游戏。

沈柯玩的五对五手游,开局拿着个小辅助,二十多分钟了,一个助攻没有,被别人杀了十几次,他旁边的射手也一个人头没有,跟着他死了十几次。

沈宴看不过眼,忍不住说:“你和那小射手笨啊,不知道探草丛,直往人包围圈里撞。”

沈柯摸了块薄荷糖,在嘴里含着,听都不听沈宴的,跟着旁边的小射手,又冲上去和对面打,二打五。

沈宴看不下去,在一边指指点点,眼看着沈柯各种各样的死法,就特别想夺过来帮他玩。

沈柯吃着薄荷糖,语气不冷不热:“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死吗?”

沈宴有那么点受宠若惊,这还是俩人闹脾气后沈柯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他下意识就问:“为什么?”

“因为旁边的射手一直瞎指挥,咸吃萝卜淡操心啊。”

沈宴:“……”

操!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不像是骂那个射手,倒像是骂他管的宽似的。

这局输的惨烈,沈柯埋下头继续玩,重新开了一局,拿了个小法师,这次玩的特别顺,一路开挂似的,推了对面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