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季惟”
邵与阳轻轻地摇晃着季惟,唤了两声他的名字。
“嗯……?”季惟难受地睁开双眼,迷离地望向床边半跪着的alha。
“oga抑制剂在哪儿?”邵与阳焦急地问道。
季惟的味道太甜了,对邵与阳来说就像是有着致命诱惑的毒药。再拖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清醒。
“在……在银色箱子里……嗯……啊……”季惟勉力说完这句话,难耐地呻吟着。
邵与阳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观世音菩萨不帮忙保佑就算了为什么要随便给终极考验。
他迅速站起身来,在屋子里四处翻找,却丝毫不见银色箱子的身影。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
季惟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下半身无法自制地轻微扭动着。邵与阳急得满屋乱转,始终找不到季惟所说的那个箱子。
对了!
他突然想起离开宁安的那天,邵母似乎帮忙收拾过行李。对,应该立刻去给邵母打个电话问问。
邵与阳快步走回床前再次俯身,屏住呼吸拨开了季惟额前的湿发,轻声说:
“季惟,我去外面给妈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见过你说的箱子。我很快回来。”
说完这话他转身想走,季惟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扯住了他的衣袖,迷迷糊糊地说:“与阳……别走……我害怕”
邵与阳登时心痛得想用尖刀戳自己的心口,自己为什么会放他一个人去海边,此刻内心的心疼与愧疚快要将他烧成灰烬。他立即回握住季惟满是汗水的手说:“别怕,别怕,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