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语揉揉肿痛的眼睛,“好像刚才说的不对,那个婶婶应该还是在意你的,就是脑子不太好。”
门外歌声还在继续,一首唱完又接一首。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嘿!留下来!”
这么大的音响话筒声,那个人还挺能耐,把很久都用不上一次的k歌设备弄响了。
殷如离揉揉额头,从床头拿了根皮筋把头发束起来,下床。
“殷阿姨让那个大婶安静点,我很困。”阮轻语打了个呵欠,五指张开拍拍嘴,“我先去睡觉了。”
殷如离咬着牙道:“罪魁祸首是谁?”
“你这么大年纪诬赖小孩子可不好。”
阮轻语说着话打开门,耳膜差点被刺穿。
看来卧室的实木门隔音效果还是很好的。就是不知道邻居家的隔音效果怎么样,会报警吧?
殷如离快步走下楼梯。
莫云杉左手拿着黑色话筒,右手挥舞着从桌子上扯下来的桌布。
“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风飘摇,海草海草浪花里舞——”
话筒突然失了声。
屋子里安静得都有点不适应。
“莫小姐,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深夜扰民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你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不知道么?”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