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池畔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解玉楼躺在他身上,将脸埋在他肩头,闷声道:“宝贝,让我抱一会。”

自从上次确定昵称后,解玉楼就没再叫过他宝贝了,现在这么一叫,池畔顿时不知所措起来,也发现解玉楼是真的很不对劲了。

他学着解玉楼平时哄他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声道:“别怕,小池在呢。”

解玉楼闷笑一声,胸口的戾气忽然散了。

他在池畔肩头蹭了蹭,道:“小池宝贝,我生气了。”

池畔都觉得肩头发麻,那股感觉一路冲到他心口。

“为什么生气呀?”他干巴巴地问道。

解玉楼深吸了口气,又在池畔身上赖了一会儿,之后才慢吞吞侧过脸,鼻尖轻轻蹭过池畔的脖颈、耳畔。

“我爸刚才来了。”解玉楼撇嘴道。

池畔一怔:“你爸?”

“嗯。”解玉楼把自己领假证的事和池畔说了,又道:“我昨天写了结婚申请交上去了,可我爸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来兴师问罪。”

池畔都没来得及为解玉楼骗他领假证的事而震惊,就先紧张道:“他为什么欺负你啊?”

解玉楼失笑,道:“他哪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