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等身上穿的铠甲!”环顾众夜刺,马飞喊道:“你等乃是蓬莱将士!何为将士?军令下达,一力向前者方为猛士!”
指向被骂的二十多名夜刺,马飞说道:“当日某令他们撤回,他们也是不肯撤!得某强令,方才不得不遵!你等虽是夜刺,无须列阵厮杀,也须进退有度!也须遵令而行!若是凭着心性行事,还穿这身铠甲作甚?”
被马飞骂的一个个低着头,夜刺并无一人言语。
蓬莱军中,夜刺想来趾高气昂,从没见他们如此吃瘪,四周观看的天海营和风影发出一阵嘿嘿轻笑。
马飞冲他们一瞪眼:“看什么?某在训诫兵士,关你等屁事?滚!”
马飞发怒还是少见,围观众人哄的一下如鸟兽散去。
“一个个说话不经脑子,顺嘴就来!”哄散围观将士,马飞对夜刺说道:“未有身临其境,却在一旁风言风语,谁教你等如此?”
刚才还叫嚣正欢的夜刺,被马飞训的头也抬不起来。
“若都如此喜好嚼舌根子,夜刺不如改名婆娘营。”马飞说道:“让你等建个村子,也莫杀人动剑,整日坐在门口只管嚼舌头,某觉着好得紧。”
“将军……”一个夜刺怯怯地说道:“我等知错……”
“方才骂的欢乐,此时知错了?”马飞眼睛一瞪:“除当日随某一同前往许昌者,其余人等背负重甲,绕营蛙跳十圈!”
住着万余人的军营,寻常人走一圈都会觉着累。
背负重甲绕营蛙跳十圈,着实是不轻的惩处!
众夜刺却不敢有半点迟疑,纷纷回营帐收拾重甲,蛙跳去了。
二十余名当日随同马飞前往许昌的夜刺,也是低着头不敢言语。
“抬起头!”马飞冲他们喊道:“你等遵从将令,未有铸成大错,都是好样的!散了!”
“将军……”一个当日随他去了许昌的夜刺哽咽着想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