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还有哪个女子为了杀某,肯自陷死地登上战船?”袁旭说道:“昔日仇怨,也该有个了结。”
“莫要伤了那女孩儿。”袁旭吩咐:“某稍候亲自审问!”
“诺!”马飞应了,转身离去。
回到住处,才推开舱门他就吃了一惊。
舱房内哪里还有流苏的身影?
捆缚流苏的麻绳揉成一团扔在床上,舱房里空空如也,半个人影也没。
冲进屋内,马飞四处环顾,除了打开的窗子再没出口。
船舱的窗子与房屋不同。
空间有限,舱房也不是很高,窗子顶多只能容下一个六七岁的孩童钻过。
流苏虽然生的小巧,毕竟也是个大姑娘。
从这么小的窗口钻出去,根本没有可能。
“来人!”站在舱房内,马飞喊了一声。
门外进来一个天海营兵士。
“可看见有人出入?”马飞问道。
“回将军,并未看见!”
舱房摆设十分简单,并没有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