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应声,郭祖脸色变得难看。
蓬莱战船只有五艘,却不是船只数量占优的海贼可以抗衡。
“管公可有打算?”郭祖问道。
“有何打算?”管承说道:“我二人已是开罪蓬莱,此战若是不打,见了曹公,项上人头自是难保。若如今日这般打下去,只怕用不几日,你我二人也将葬身鲨鱼腹中!”
“将船上曹军丢入海中,你我各自领人离去如何?”郭祖说道:“曹操麾下不习水战,更不用说在海中厮杀!我二人只须不上海岸,他也奈何不得!”
“虽为海贼,又怎日飘在水中?”管承说道:“麾下众人也须时常登岸。劫掠所得,若不让他们耗费在女子腹上,早晚也是叛离!”
郭祖脸色越发难看。
叹了一声,他说道:“你我二人错便错在妄图朝廷招安!得了个虚名,却要将家当与性命都填了进去!”
管承也是面带忧色。
过了片刻他说道:“叛离曹公决然不可,我二人乃是自寻死路!明日开战,须另想个法子才是!”
“有何法子?”郭祖说道:“蓬莱战船坚固,打了整日,我等连版搜也未击沉,甚至船身连个白印也没啃出!”
“接舷!”管承说道:“蓬莱战船坚固却是由人乘驾。明日只管攀援敌船,与之近身厮杀或有成算!”
海贼劫掠,最擅长接舷厮杀。
郭祖眼睛一亮说道:“管公果真思虑周祥,待到天亮,我等再度上前,便全力攀援敌船!”
管承、郭祖改变作战策略,天海战船上,沮授也在谋划着第二日的厮杀。
与太史恭、赵艺相向而坐,沮授说道:“今日厮杀,二位将军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