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显思为人敦厚,若做了河北之主将军尚有活路。”张郃说道:“将军与五公子笃厚,袁熙、袁尚不惜被袁公斥责,也要在濮阳下此毒手,可见他们对五公子恨之入骨!若他二人得了河北,将军以为有几分活下去的可能?”
张郃一番话,把高览说的满头冷汗。
“高将军可知某因何投效曹公?”
“因何?”
想到将来河北可能落入袁尚之手,高览语气好了一些。
“某与五公子曾在太行击破张燕。”张郃说道:“怎肯忘记公子情义!”
“既是如此,儁乂因何背弃河北?”
“非某背弃河北,而是河北背弃五公子,背弃了某!”张郃咬牙说道:“若五公子不死,某决然不叛!”
高览一怔,愕然看着张郃。
“五公子死的冤屈,我等既与之相厚,怎肯见他含冤九泉?起兵诛杀袁熙、袁尚,你我均是有心无力。为公子复仇,唯一的法子便是投效曹公!”
“可袁公……”
“高将军降还是不降?”张郃逼问,长剑更贴近高览脖子。
高览并未应声。
“张将军!”一名曹军跑了过来,拱手说道:“袁军已被击破,曹洪将军解了陈留之围,正往此处赶来!”
收起长剑,张郃示意曹军退下,再次向高览问道:“将军降或不降?”
“若降如何?不降又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