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又说胡话了?”念儿轻声问道。
“总是如此。”面带担忧,甄宓说道:“虽不似才回岛上高热不退,这几日却还是时常发热。断断续续,让人心中难安……”
“念儿,再换一盆冷水。”甄宓向念儿吩咐。
念儿应声正要离去,房门被人推开,刘勉走了进来。
与甄宓见了礼,刘勉问道:“公子怎样?”
甄宓摇了摇头。
念儿正要离去,刘勉说道:“奴家曾听人说过,水草可除热毒。伤医延治许久不见好转,不如弄些水草为公子敷着额头。”
“只得如此。”甄宓吩咐念儿:“令人弄些水草来。”
念儿应声离去。
出了房间,她招呼两名侍女一同前往岛中心的小湖。
湖边生着些淡水水草,没等两名侍女上前,念儿已跑过去打捞起来。
到了蓬莱,念儿整日跟在甄宓身边,身份当然不是普通侍女可比。
见她亲自动手,两个侍女连忙上前,其中一人说道:“姑娘可歇着,我二人打捞便可!”
念儿没有应声,抓起一把水草扯了上来。
水中时常会有些难以察觉到的东西蛰伏。
她抓的这把水草下就蛰伏着一条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