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旭劫夺甄宓,她是事先知道的。
心疼儿子,又无力劝阻,才任由事态发展。
冷眼看着她,袁绍正打算再说些什么,张夫人却突然干呕了一下。
“怎了?”眉头一皱,袁绍问道。
“妾身不知。”张夫人应道:“这几日总觉着胸口堵的慌。”
“起身吧!”她感到不适,袁绍先是让她起身,随后问道:“可请医者前来诊治?”
“只是略感风寒,不碍事。”张夫人应道。
“还愣着作甚?”冲一旁的侍婢瞪着眼睛,袁绍说道:“夫人有恙,因何不请医者?”
侍婢吓的纷纷跪下,其中一人小跑着出了门,请医者去了。
满腔怒火,本打算在张夫人头上宣泄。
见她身子不适,袁绍不便多说,反倒叮嘱了几句才离开她的住处。
半个多时辰之后。
前来诊治的医者离去,屋内只留下还在发愣的张夫人。
医者诊出的竟是喜脉……
袁绍妻妾不少,而且又上了年岁,对男女之事并非十分上心。
前些日子张夫人送去发冠,才得宠幸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