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白思凡所有的人际交往信息,他私下和谁交好,这些人一个不落都要查。”
“我明白了。”云骞满脸悲壮地点点头。
“今晚回去和安法医好好道个别,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被他知道。”于渊又道。
云骞一听这句话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怎么说的就像他有去无回一样。
“可是为什么要瞒着安法医,他也是警局的一员啊。”
于渊拍拍他的小胸脯,笑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对你越没好处,只有你我和徐科长三人知道就可以了,还有,去了少说话,言多必失知道么,也不要再像现在一样天天迟到,别人家还没发现你是卧底就因为你的懒惰把你开除了。”
云骞终于释然地笑出了声:“知道了知道了。”
最后,于渊又安慰似的拍拍云骞的肩膀:“小子,加油,能不能一次性除掉他们,全看你了,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帮你照顾好安法医的。”
“别了,您能照顾好自己就谢天谢地了,别去给人家安法医帮倒忙成么。”
“就你这张嘴我告诉你,早晚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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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云骞照惯例去法医科接安岩回家,在门口等了半天才见安岩姗姗来迟。
看着他向自己走过来的样子,欣喜又唏嘘。
此次一去,生死难料,说不定,这真就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这么想着,不禁悲从中来。
早上还说着要和安岩一起过生日,毕竟这是两人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要匆匆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