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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渊的办公室内,气氛是少有的沉闷。
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云骞可谓是没有丝毫心理准备,他呆呆望着手中的特令公文,脑子里呆呆的,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于渊在一边踱来踱去,眉头紧锁,半晌,他踱步到云骞面前,蹲下身子,悄悄打量眼他的表情,清清嗓子,犹豫道:
“不然,我和科长再好好说说,实在不行就去找老李,他总有办法的。”
说着,于渊伸手去拿云骞手中的特令公文。
云骞缩回手,紧紧抓着那份公文,摇摇头:“不用了,我是个成年人了,既然答应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应该做到。”
“可他们不是普通人啊。”于渊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我埋怨祝警官为什么不能一视同仁,你说这种话,不是打我的脸么。”云骞苦笑道。
于渊绝望地闭上眼睛,扶着墙,拿脑袋往墙上撞去,接着,他抖着声音道:
“说实话,谁不怕啊,得罪那帮权贵,还不如提枪自尽来得痛快,他们可不是正经生意人,为什么一直办不了他们,不就是有这把保护伞在背后撑腰,在他们手里,你死都没处说理!”
“我们就是那种挣在扎温饱线上的小市民,无权无势,没有人帮得了我们。”于渊吸吸鼻子,深吸一口气,“我只是觉得你还年轻,没有经验,也不会玩心眼,你和他们硬碰硬,说白了,徐科长就是在找一个替死鬼,这样才能结束这个案子,不是么。”
云骞笑笑:“可是这件事,总要有一个人负责啊,你不去我不去,都因为惧于权势而缩头缩尾,那么那些痛失爱子的父母呢,谁为他们负责,谁为这个社会的正义负责。”
说罢,云骞低头看向手中的公文。
那是一份卧底特令,委派警员潜入嫌疑人家中搜集证据,与那群权势通天的人精周旋,稍有不慎结局只有一死。
这个死不是开玩笑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