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次一行,警方是想根据多次模拟实验确定鞋底保护膜被蹭掉需要多久,以此来推测受害者生前走了多久的路,再根据现场环境分析第一案发现场的位置,虽然不能完全具体到街道或者居民楼,但总比现在这样满城乱窜要强。
就这样,云骞穿戴好死者生前身上所着的所有要素后,踩着四五公分的高跟鞋闭着眼睛从泥地到滨海主道来回走,换了五双鞋,去掉最高值和最低值后取了平均值,发现鞋子上的保护膜得走个一千米左右才能蹭掉。
也就是说,第一案发现场确实就在wd公馆这个小区内。
得到这个信息后,云骞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也不枉他这一天遭受的嘲笑和非议,特别是私家车路过滨海主道等红灯的时候,会有小孩子从车里探出头来指着云骞大喊道:
“爸爸你看,这个男的还穿裙子!”
云骞真是欲哭无泪,又不能把这不懂事的小娃拖下车打一顿,只能自己生闷气,后槽牙都快被他咬得稀碎。
夜里九点多,一行人乘车回了警局,换好衣服打了招呼就打算先下班。
云骞正在办公室里以一个奇特的姿势摸索着裙子后背的拉链,可也不知是卡到了布料还是拉链不够顺滑,总之就是他在这里扯了半天也没把拉链扯下来。
这裙子是根据受害者的身材比例购买的,女式s码,腰身细的不盈一握,云骞可是费了牛鼻子劲儿才套进去的,紧紧勒了这一天,他娘的都要窒息了。
他从办公室里探出个脑袋:“于队!苏闻予!来个人,帮我拉下拉链。”
回应他的,只有无限的阒寂。
“这帮良心被狗吃了的,就跑得快。”云骞不满地嘟哝着,提着裙子打算上楼找值班的帮忙。
结果刚走到楼梯口,就见一高瘦的男人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云骞大惊,脸都扭曲了,赶紧往旁边闪打算躲一下。
什么情况,安岩怎么还没走,自己已经够糗了,又好死不死的被他撞见了,神一定不存在,不然怎么会听不到他内心的咆哮和祈祷。
笨重的婚纱拖慢了云骞的动作,总之就是躲避不及,被安岩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