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站了十几分钟,连个搭理他的人也没有。
二十六年来,苏闻予同志第一次感受到莫大的人生危机。
“你站这儿干嘛呢。”就在他愣神之际,身后一道清澈的声线响起。
苏闻予赶紧回神,一回头,正对上一对圆圆的眼睛。
对方手里端着一杯外卖咖啡,手里还提着一杯,正好奇地瞧着自己。
上下打量他一番,用自己自带的颜值鉴定仪里里外外计算过后,确定对方论美貌是赢不过自己的之后才高傲挺起胸膛:“我是苏闻予,来法医科找个人,安岩在哪儿。”
对方瞬间警惕起来,握着咖啡纸杯的手紧了紧,不着痕迹地倒退两步:“你找安岩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导师让我找这个人,说是我已经毕业的师兄。”苏闻予翻了个白眼。
对方脸上这才堪堪露出笑意,指了指楼上:“跟我来吧,他这会儿应该在办公室。”
“等一等,还没请教,你谁啊你。”
自己光明正大前来报到,一见面这人就像审犯人一样质问自己找安岩做什么,能做什么,难不成还是来求爱的?不爽,非常不爽。
对方一听,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警员证递过去:“我是刑事调查科的警员,我叫云骞。”
苏闻予没好气地接过警员证,对比着真人和照片,思忖着或许这人日后可能会成为同事,也不好再为难他,确定证件不是伪造的之后才扔还给他:“前边儿带路吧。”
云骞心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哪来这么一骚包,没礼貌不说也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好像自己就给为他服务似的,嫌恶地瞅他两眼:
“跟我来吧。”
只是一见到安岩,云骞立马摆好表情,笑得像朵迎春花一样,狗腿地将手中的咖啡递过去:“安法医,我刚出外勤,正好路过这边,给你带了杯咖啡,顺便来收上次带来的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