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要去一趟泰国出外勤,现在回来收拾东西,啊,直播的案子,于渊和你说了吗?”
云骞一愣:“你也要去?”
“对,这次去的人不少,大概二十几个。”安岩解下领带挂好,“上级高度重视这事,要求一定要多带人过去,我们科的人都会去。”
“那惜缘怎么办!”云骞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安岩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不是有保姆在么。”
“你觉得我会放心把惜缘扔在这里几天甚至是十几天么!”
“你不放心,但也没有办法,这是工作。”
云骞顿了顿,将满脸担忧之色的惜缘放在地上,柔声道:“惜缘先回房间写作业好不好,我有事要和叔叔说。”
惜缘点点头,极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进了房间。
云骞追着安岩也进了他们的卧室,随手关上门,望着安岩,声音冷了几分:“你说这话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安岩收拾着行李,头也不抬:“我的责任就是调查案件真相,而且保姆人不错,你又担心什么呢。”
此话一出,云骞只觉得心都凉了半分,他知道安岩不太待见惜缘,也知道他这个人本性就是如此,工作大过天,比命都重要,但某种意义上来讲,惜缘是自己收养的,自己就是惜缘的父亲,如果他安岩不喜欢惜缘,是不是就代表自己在他心里其实根本没那么重要。
“可是。”云骞哽咽了,“可是这么久了,你哪怕是有一次回家的时候问过惜缘么?刚才她就在那里,你却连个招呼都不跟她打,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就这么不招你喜欢?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好好对待她的么。”
安岩觉得这句话说得实在可笑,所以连回复都懒得施舍,继续埋头收拾自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