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凡仰起头, 倨傲地看过去:“原来梁总是相同我谈条件。”
“说谈条件就生分了呢。”梁总虽然在笑, 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既然如此,如果梁总不嫌弃,丰泽山庄的工程就交给梁总了。”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生意人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哪怕同入某个俱乐部,也无非是想将利益最大化,而不是那危若垒乱甚至是不值一提的友谊。
丰泽山庄的工程云骞之前稍有耳闻,在寸土寸金的徽沅市,哪怕是底下的县城房价也依然高居不下,市里人口饱和,大量市民开始往县城迁移,而徽沅市的经济中心也在慢慢向县城转移,那座靠海临山的小县城已经变更为徽沅市的一个区,在各区gdp中一跃成为龙头老大。
而丰泽山庄就位于经济开发区向市里的交通要塞,再加上政府大力扶持,人民诉求日嚣尘上,可以说,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白总说这话就太客气了,我怕我们集团实在难以委任此重任。”虽然心里对于这个条件非常满意,但梁总表面上还要故作态势推脱一番。
“就综合实力来看,这项工程转手给梁总再合适不过了。”
“是么。”梁总站起身,走到白思凡身边,和他握了握手,“那么,白总,合作愉快。”
说着,他又看了眼云骞,微笑着也同他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连个称呼也没有,难道这就是来自上流社会礼貌的鄙夷?
“我在楼下替二位准备了上座,拍卖会马上开始了,希望今天能给白总以及白总的情人带来一场愉悦的美梦。”
云骞打了个哆嗦,悄悄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