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铳回家了吗?”赵文丽的声音猛得响起,“厨房里怎么这么香,你俩天黑了偷什么嘴呢?”

赵董事长异常忙碌地看了一整天文件,洗个澡后下楼瞧瞧老公。

赵铳连忙松开曾楼迦,嘴甜着,“迦迦做了蛋包饭,妈,你吃不吃?”

赵文丽隔着一道门说,“人老了,晚上吃得太油腻不消化,我喝柳橙汁就行了。”

……

啊啊啊啊啊,妈,你别乱喝啊!

赵傲天简直惊吓得魂飞魄散,冲出去抢救一下,哪知赵文丽口渴了喝个精光,还舔一下红润的嘴巴。

讶异地打量在赵铳苍白失色的脸上,“你早说啊,要是知道你想喝,我就不喝了。”

呃……

女人喝这种东西应该没事吧?

赵铳问,“妈,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火烧火燎的,像走进热情的沙漠?”

赵文丽翻他白眼:混蛋儿子,谈恋爱谈到傻了吧唧的。

自己一步三摇走到书房,敲敲门,“登悠,该睡觉了吧?嗯~”

严肃的声音有点跑调是怎么肥四?

一阵扑天倒地的恶寒席卷全身。

赵铳疯狂扯掉曾楼迦身上的围裙,关掉天然气,“走走走,这个家晚上要掀起腥风血雨,不能待了,赶紧走,撤撤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