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前的女同学很无害,不过游晚池还是不信任,总觉得她和阿鸢交朋友有目的。

游晚池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觉,尤其这人还算计过她,能避免则避免吧。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游晚池怀里抱着一摞试卷,想着今晚王曦晗在医院守夜,她回家做饭送过去,正好回来有时间批卷。

放学时,王兮若已经先走了,游晚池也没说什么自己去买菜回家,顺便再度把阿鸢送到邵家待几天的事拎出来想想。

邵明鸢是小伤并不严重,只是她们担心才多在医院待几天。游晚池煲了个猪脚汤,吃啥补啥,下次在遇到这种事跑快点。

又给另外一大一小做了爱吃的菜,游晚池这才拎着饭盒去到医院。

医院外有几颗粗壮的大树,枝繁叶茂,支楞巴翘的伸展这枝叶。给医院围墙撒下一片阴影,在夏季很多人在这躲凉。

还未踏进医院的大门,游晚池就被树荫下的人紧紧吸附住视线。

对方背靠墙壁身姿板正,长腿交叠,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墙,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是个愉悦的弧度,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掐住右手手腕,指尖闲适从容地敲击着墙。

从树枝中抖落的阳光调皮的落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将人藏在阴影中,割裂成无数碎片溶金一般。

像是感觉到有人注视,那人睁开眼,满目温柔眼眸带着笑容弯起,说:“阿晚——你来啦。”

嗓音带着雀跃与温柔,看到她时,整个人就像三月春风,笑的温柔和光。

“嗯,兮若是不是早就过来了。”游晚池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略微侧头,遮住微红的脸颊。

王曦晗朝她迎过来,自然而然地握住她垂落的手,顺其自然地接过食盒:“是啊,她们在写作业,我在等你。”

“知道了!快松手!”游晚池耳尖都红了,把手挣脱出来。

王曦晗垂眸,一脸失望的神色,可怜巴巴的说:“阿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