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大了,骗也没用,她们也都到了该学着面对亲人离世的时候了。

邵明鸢自幼父母双亡,一直被阿晚保护的特别好,从来没有面对过任何不好的情况,大概这是唯一的一次。

游晚池可以保护她,但是这种保护总归不能是一辈子,孩子总要长大,必须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去走自己的路。

阿晚把阿鸢保护的太好,太天真,太不谙世事,这样不好,孩子可以单纯,不可以什么都不经历。

闻言邵明鸢倒退一步,眼泪刷就下来了,使劲握着水杯默默的流眼泪。

真是阿晚带出来的孩子,和她一样,都是太重感情。

这一晚上,谁都没睡好。

好在第二天游晚池精神已经好了,正好时间是周末,换身就赶往游家。

她们到的时候,正好从殡仪馆出来,去墓地,游安慈的尸体已经火化。

岑星洲捧着骨灰盒,一身黑西装,敛眉肃穆安静的不像她。

游晚池并未提问什么,都已经变成一捧灰问什么还有意义吗?

一行人沉默的下葬,谁也没说话,来的都是亲戚,没有外人。

墓园在郊外,四周是茂密的槐树,木鬼为槐,槐树可以为灵魂指引方向。几乎墓园都会种植槐树。

“我想和你单独聊聊。”游晚池说。

她立在墓碑前,动也不动,神色平淡,平淡的都不像她。

邵明鸢轻轻扯她小姨一下,总觉得脸色苍白的小姨,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