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夫人已经离开游家回月亮屋苑了。”

“知道了,密切监视她的一切动向。”王曦晗抬手把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拿下来,端起办公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岑星洲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尤其这回还袒露心迹了,阿晚会动摇吧?不行,阿晚必须是我的!有了,王曦晗浅笑计上心头。

下班时,王曦晗并未如往常一样回家,而是打电话告诉对方,今天晚上有应酬,要晚些回去。

游晚池应下,心里还纳闷呢,你有应酬就有呗,和我说干嘛,我又不能帮你应酬。

当时在她旁边写作业的两个小朋友对视一眼,心里为小姨妈姐姐叹口气,老婆不开窍真难为她了。

夜晚总是温馨而静谧,晴夜月朗星稀,微风徐徐吹散白日里的燥热。

路灯一盏盏地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长街的黑暗,驱散阴霾,给回家的路平添安全感。

王曦晗本来已经出去了又折回来,拿出抽屉里备用的香水喷两下。

浓重的酒精味立刻弥漫开来,又理了理衣服,把头发弄乱,问秘书:“像喝醉吗?衣服妥当吗?头发乱不乱?”

秘书:“……”

老板,您好像拿错剧本了。

面对老板真心疑问的神情,秘书郑重的点头,说:“您,涂点腮红?喝醉的人都容易脸红。”

王曦晗简直是把腮红糊脸上了,红的和猴屁股有一拼,对着镜子练习一下,才轻轻吐口气转身离开,回家。

司机开车到家门口,王曦晗拒绝搀扶,一步三晃绊几下的走进屋。

刚刚辅导完两个小兔崽子的作业,游晚池下楼喝口水,就听门口“砰——”的一声,吓得她立刻拎着菜刀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