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邢亦走下侦察型飞行器,殷一诚立即上前,把他整个人打量一遍,担心问道:“你没受伤吧?一切都顺利吗?”
“我没有受伤,一切都顺利。”邢亦有些迟疑,满脸抱歉地对殷一诚说,“就是有个事,我需要和你说一下。”
“是没有找到我恋人的尸骨吗?”殷一诚看到邢亦一副很抱歉的模样,急忙摇头,“我早就说过,只要你平安回来就行,找不找到我恋人的尸骨,我都不在乎了。我也想过,这么多年过去,我对能不能找到我恋人的尸骨,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当是一个念想,找不到就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邢亦有些犹豫,他忽然不打算把自己就是殷一诚恋人的事告诉他。与其告诉他让他伤心难过和失望,不如就让他以为他的恋人已经去世了。
但是,跟着他下来的方骅燃却显然不这么想,他认为所有威胁必须斩草除根。所以他直截了当开口:“你的恋人,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什么?!他还活着?这怎么可能?我托人找到的只有他的白骨照片!”殷一诚不敢相信,但是看向邢亦时却又满脸希望,“我的恋人还活着,他现在在哪里?”
“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说吧。”邢亦无奈,却也明白方骅燃的心思。
殷一诚带着他们回到地下黑市,到了他私人的待客厅,看向两个人,焦急地问:“我的恋人,他如果活着,现在在什么地方?”
邢亦直视他的双眼,开口问:“殷一诚,你的恋人,是不是代号71a,是基地前特殊执行队队长?”
“是,是他。”殷一诚的眼眶蓄满泪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当时来救我时,只留下个代号。我们约定,等我长大就嫁给他。我也一直在努力地长大,可是……最后,我去打听他的消息,却听说他在十八年前在一个执行任务中死于室外。我找了很多人,很多办法,最后还是靠着我自己贩卖基地消息的渠道,才拿到他在死亡四年后的白骨照片。照片的背景就是那片原始森林,我只知道他的遗骸在那里。你们的意思是说,他还活着?那么,他现在在哪里?我可以去找他吗?”
邢亦说:“十八年前,71a带领的特殊执行队接收到了一个秘密任务,在出发之前,每个人都按照该次任务的要求注射一种不知名药剂。但是,当他们还没有抵达任务地点时,药剂在他们身上发生反应,队员们相继以极其惨烈、备受折磨的方式死亡,只有71a自己活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得到自由,而是作为药剂试验品的成功存活体,被关在基地最高实验室供科研人员研究。在之后的一年,71a趁机在被最高实验室向室外运输时逃走了。三年后,也就是你说的四年后,他的白骨遗骸在原始森林被发现。”
殷一诚听着,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握拳,裂眦嚼齿。
邢亦问他:“殷一诚,你猜到他们被注射了什么药剂吗?”
“什么药剂?”殷一诚的注意力从满腔愤怒中稍微被转移一些,“难道是传承单体繁殖实验的药剂?”
邢亦深吸一口气,把真相告诉他:“殷一诚,我就是71a。十七年前我从基地最高实验室逃走之后,身体死亡变成一具白骨,但是十七年后,我又再次苏醒。我还是我,我也拥有以前的记忆和以前所有的能力,但是我的骨骼年龄检测却只有18-20岁左右。殷一诚,如果没有判断错误,我就是你口中形容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