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姑娘说,他们这一脉世代行医,这共情里,她总不能撒谎吧?何况,魏公子显然也知道这个,并且听说过。”
“别说了!还嫌不够乱吗?”
——
温情和温宁都出去之后,魏无羡神坐在昏睡的江澄身边,万分无助。
想起虞夫人和江枫眠离去前的托付,魏无羡终于按捺不住满心的苦楚,埋头哭了起来。
“江叔叔……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保护好江澄……”
“江澄不能没有金丹,可是……我没办法……”
魏无羡在江澄的床边几乎哭了一宿。
次日一早,魏无羡眯了一会儿,收拾好情绪,又恍若无事一般。
温宁熬了药端来,他给江澄喂下,又静静坐了一会儿。
忽然,他看向温宁,“温宁,你也学医的,江澄的金丹,真的没有办法……”
温宁愣住,“这……我,我没有听说过修复金丹的办法。”
魏无羡黯然的低下头,“是我为难你了。”
“魏公子,你,你别难过,”温宁犹豫了一下,道,“我,我姐姐,那里有很多的医书,你可以去看看,或许能找到办法呢?”
温宁这句话仿佛给魏无羡黑暗的前路点了一盏灯。
对,没有错,他不能放弃,如果他都放弃了,江澄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