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立刻翻身察看:“江澄?!”
温宁忙道:“他醒了,要喝药,我去弄药。”
他走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昏睡了许久之后,江澄终于悠悠转醒。
魏无羡一开始还大喜过望,然而,很快发现,不对劲。
江澄的表情很奇怪,很平静。
太过平静了。
他望着天花板,似乎对此刻自己的处境毫不感兴趣,对身在何处也漠不关心。
魏无羡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悲喜怒惊,一样都没有,心往上一悬,道:“江澄,你看得见吗?听得见吗?认得我是谁吗?”
江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魏无羡又追问了几句,他终于用手臂撑着木榻,坐起身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戒鞭痕,冷笑一声。
戒鞭痕一旦上身,就永远也别想把这耻辱的痕迹抹去。
魏无羡却违心地道:“别看了,总有办法给弄掉的。”
——
江澄呆呆的看着前方,狠狠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