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森冷的灯光都不再冷冰冰的了。
心就是在那一刻静下来的。
宇宙中的物质无法被创造或消灭,它们只能从一种形式转化成另一种形式。
蒋鸫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右手上是十八岁生日礼物,左手边跟着一个程烺。
周围并无车辆往来,也无路人走过。头顶的路灯从干枯的树枝透过,照在地上的灯光变得支离破碎,它们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又有着有趣的规律,它们是生活,也是艺术。
蒋鸫忽然就忘了很多东西,老妈、蒋建国、小姨一家。
程烺原本在低着头走路,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安安静静地陪着蒋鸫往回走。
好不容易想起即将到来的暴雪,刚要张口提醒蒋鸫注意保暖注意身体,余光便看到边上的人一顿,然后转了过来。
程烺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看到蒋鸫的表情,下意识开了口。
随后他就意识到,蒋鸫的表情不太对。
他眼神看起来空洞茫然,微微抿着嘴,下颌绷紧。
他像是忽然陷入困顿,有些不知所措,他一声不吭,企图让程烺通过眼神来找到密钥,将他解救出去。
程烺看到蒋鸫的嘴唇动了动。
同一刻,他眼神一变,锐利清明,与几秒前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