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生试着去体会这种感觉,心境一下子变得莫名的悲凉,就如那诗里写的“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一样。
这个话题无疑是沉重的,才聊了几句屋内便开始了久久的沉默,只剩下屋外的雨点淅淅沥沥的落着。
“不知道几位前辈可曾记得一个叫玉虚子的弟子。”
这时候,大先生打破了沉默。
“玉虚……子?”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周伯仲突然惊醒,然后咬牙切齿道:“那个小滑头,偷了我的麒麟骨,到现在都没还我!”
闻言李云生心中一惊,暗道,原来玉虚子在青螺山下留得那麒麟骨,是从周伯仲前辈手里偷来的啊。
“此子虽顽劣,但根骨悟性皆不低于我们几个,本以为会是日后秋水栋梁,却不想居然疯了。”
何不争一脸可惜道。
“听说是去了一趟烂柯棋院疯的。”
孙武某冲何不争神秘的一笑。
“那就难怪了。”
何不争恍然大悟道。
见一提起玉虚子,几人就聊得起劲,李云生暗自赞叹道:“不愧是玉虚子前辈,连这四位高人都印象深刻。”
“玉虚子前辈虽生死未卜,不过他的衣钵却算是传承下来了。”
突然大先生看向李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