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书记点了点头,朝岑局长又道,“如果装修一个书房,书柜、办公桌,加上一个办公椅,一张沙发,一个茶几,这一套大概要多少钱?”
“这个行情好像一会一个价格!”岑局长朝郝书记道,“不过我爱人厂里的厂长去年买了一套沙发和茶几,好像就花了百八十万呢,我估摸着如果再加上办公桌书柜的话,一套下来,怎么也要有个三五百万,没这个数字下不来!”
“这么贵啊?”郝书记闻言眉头一皱,沉吟地看着岑局长,继续抽着香烟,吐了一口烟云道,“唉,现在这些家具家私市场的价格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是啊!”岑局长朝郝书记一笑道,“不过这些都是那些富豪们的奢侈品,平常人一般想都不敢想的!”
“我前不久装修了一个书房,可惜啊,那些家具太难看了,听一个你们黄海的同僚提及过,所以和你求证一下!”郝书记点了点头道,“这一套下来居然要三五百万,我看来是无福消受了!”
郝书记说到这里时,一脸的失望,继续抽着香烟,眼睛却盯着岑局长看着,好像在等着他说话一样。
郝书记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岑局长当了三十年的差了,如何还能听不明白,心中此时不禁暗骂道,原来这老小子是想敲竹杠啊,还真敢开口啊,开口就是三五百万。
岑局长虽然明白郝书记的意思,但是这么贵的寒木家私,他可舍不得送,只好装着不懂,立刻岔开了话题,朝郝书记道,“郝书记,关于岳隆天的情况,我想和你说说!”
郝书记听岑局长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动,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朝岑局长道,“老岑啊,这个案子很复杂,而且我听那个小吕同志说,岳隆天好像是你们警方派去的卧底,有没有这个情况?”
岑局长立刻点头道,“是有这么个情况,不过他毕竟不是我们警务人员,经受不起诱惑变节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能?”郝书记面色一动,立刻掐灭了烟头,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朝岑局长道,“老岑啊,你就是为了一个可能,差点逼的人家一个大好青年差点跳楼?”
岑局长面色一动,郝书记没给岑局长说话的机会,立刻朝岑局长继续道,“现在省里的各项精神,你难道不清楚么,而且我听说这个岳隆天还不是一般人,好像还是个名人呢,常常见报的,你这么乱搞,是要出大乱子的,你是想毁了你们黄海市局的荣誉么?”
岑局长这时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朝郝书记道,“郝书记,这个案子……”
郝书记依然不给岑局长任何说话的机会,立刻朝他道,“人,你立刻去放了,这件事我会如实的和省里汇报的,你不要怪我没给你提过醒,今天这个事,可能会直接影响你的仕途的……”
岑局长面色一动,连忙上前按着郝书记坐下,“郝书记,郝书记,你听我说,这个案子真不是这么个情况,您先消消气,坐下再说,坐下再说!”
郝书记坐到办公椅子上,又拿出了一根九五至尊来,岑局长立刻拿出打火机给郝书记点上,连忙朝郝书记道,“郝书记,我爱人有一个同学,就是开寒木家私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