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苦学了很多理论知识,就想试试来着,但是郑自然醒着的时候他不太敢,只好趁他睡了,怎么就差这么一点了,人却醒了。
郑自然拿起落在腰上的小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看向宋希言,笑得十分明媚,“要我配合你一下吗?”
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态度,宋希言高兴地点点头,“你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郑自然说着坐起身来,顺势把宋希言给推了,“我本来还想再等等,没想到你这么主动,还把东西都准备好了。”
宋希言觉得两人现在的姿势有点不对劲,但还没提出意见,就被郑自然吻住了。脑袋开始晕乎,也就顾不上了。
空调温度太低,郑自然吻了一会儿,伸出手去一把拉过被子,把两人都罩住了。
被子鼓了个大包,两人的声音时不时地传出来。
“郑自然,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是你弄错了。”
“你起开,我不做了!”
“小点声,晓飞就在斜对面,别被他听见。”
“你等着!我……嘶、我会报仇的!”
“嗯,等你。”
第二天的火车上,宋希言睡了个昏天黑地。梁晓飞这一趟旅行下来,一口狗粮都没吃着,深觉小伙伴们十分贴心,对他这个单身小道哥很是照顾。却不知,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他两个亲爱的发小已经进行了深入交流。
回家后不久,高考分数出来了。宋希言查了查,对自己的志愿很有把握。同时,与郑自然交流过之后,再一想到以后可能会经常那样交流,他忽然开始为自己感到担忧。
郑野驴那货太不是人了,他以后会有报仇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