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样抚摸着自己的后颈, 即使有着感情的流入,江画还是感觉, 自己的心中突然传来了一片寒意, 就好像……如果他答不出让男人满意的回答, 就会产生十分不好的后果一样。
这种感觉一闪而过, 但江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抬了抬头。
见他抬头,男人面带笑意地望了他一眼,无论是表情还是什么, 似乎好像没有任何异常。
以为只是自己错觉的江画,在低下头时, 并没有看到男人眼中划过的暗芒。
想了想,他顺着沈臻至的话往下回答。
“因为……这里太陌生了, 我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出现在外面, 什么都不能干, 也不能吃东西……”
他断断续续地叙述着导致自己会产生这个想法的种种原因。其实这些原因单个看起来都令人啼笑皆非, 但当一个个因素合起来后,也许就变成了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原因。
说着说着, 江画又开始沮丧起来。
沈臻至仔细听着,并未觉得有任何不耐烦,等到少年将那些让他想要沉睡的原因一一诉说完成, 他才缓缓开口。
“崽崽在这个世界里并不是一无所有,至少崽崽还有我不是吗?”
听到这话,江画心中一暖,即使知道男人不可信,但他还是有了个心理安慰。
男人伸出手,将小小一只的江画捧到自己面前,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戳了戳少年因为沮丧而垂在手心中的翅膀。
“崽崽是可以相信我的,我能帮助崽崽,将目前困扰崽崽的事情解决。”
江画愣愣地抬头,看着目光真挚的男人。
他歪歪头,有些不相信地询问起来:“那你要怎么帮助我呀?”
沈臻至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反而问了江画一个问题:“崽崽,你喜欢干什么呢?”
这个问题把江画给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