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沈臻至的声音还在继续。
似乎是恨不擅长哄人,沈臻至的声音里竟带了几分无奈。
“那……崽崽要怎样才会理我呢?”
听着男人无奈的叹气,江画的心不争气的一软,但心中的气恼在阻止他,让他拒绝和男人靠近。
说完这句话后,男人似乎不知道继续说什么,气氛也渐渐变得沉默起来。
在一片黑暗之中,这样的沉默令江画的心情产生了一丝变化。
原本的气恼和害羞渐渐在沉默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惊慌和疑惑。
他刚刚来到一个对自己来说全然陌生的环境,而在这个环境中,只有沈臻至,是他略为熟悉的,黑暗让人的视线受到遮挡,进而就会产生很多杂乱的想法。
渐渐地,江画开始怀疑,其实男人早已离开,只留自己一人,在这间空荡荡的房子之中。
想到这里,他内心的变得更加惊慌,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还在默默散发微光的翅膀,江画将其中一只紧紧抱住,周身陌生空旷的情绪使害怕不断地在他心中滋生着,渐渐蚕食着他原本就慌乱无比的心灵。
想到男人对他的不负责,江画心中一阵委屈。
明明刚才哄人还哄得好好的,结果现在就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呜,果然男人是个只会觊觎自己翅膀一点责任都不想付的坏父亲。
在心里胡思乱想着,江画又默默将自己的翅膀抱得更紧。
在翅膀散发的微光下,他才慢慢地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