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程度及不上沈臻至半分的他,试图从语言中分析出男人的态度。
“你觉得呢?”
沈臻至表情诚恳:“我觉得,崽崽说得很对。”
完全没想到男人会爽快认错,江画愣了愣,随即又问了一句。
“那你想怎么办?”
沈臻至:“我听崽崽的。”
江画:“……”
男人这么听话,那接下来他该说什么?
一时没想到那么多,但既然沈臻至自己提出要求任他处置,江画也不推辞。
他正想说些什么,自己的翅膀却突然被人戳了一下。
愣了愣,江画脸上浮起薄红。
他恼羞成怒:“你在干嘛?”
沈臻至:“我在摸崽崽的翅膀。”
江画:“……”
见少年似乎有要炸毛的趋势,沈臻至默默又补充了一句:“我很抱歉,崽崽,我不该一时喜欢,就想摸崽崽的翅膀的。”
听着男人看似诚意满满实则毫无诚意的话,江画掩饰住自己的脸红,愤愤地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