舸笛一愣,“在哪里?”
展安:“啊,大概是往你房间去了。”
舸笛觉得展安这语气怪怪的,但是也没怎么深想。客气了两句道别的话,就往回走了。
走出去不过几步,突然听得那屋子里“叮铃哐当”的一阵乱响,似乎是什么瓷器摔在了地上,兵刃相接,夹杂着桌椅翻滚。
舸笛此时方才明白过来,展安那句话不过是随口编的,让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避开。
舸笛也没有转身,还是径直往前走了。
他们若真交上了手,舸笛也帮不上什么忙,真回去说不准还成了帮倒忙的。此时脱身再好不过,于双方而言都是。
至于那屋子里的胜负舸笛也没去刻意关心,只回了自己的房间待着。
姜逸北是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也没回自己的房间,直接跳窗进了舸笛的房。黑灯瞎火的往人床上摸。
得亏舸笛是还没睡着,听着他进来的。这要是睡到半夜突然惊觉床上多出来个人,估计条件反射下姜逸北身上就又得多几条伤口。
姜逸北也是乏累,也没注意到舸笛还醒着。
今日入城作乱的虽也不是什么难以对付的,只是来人多又杂。似乎是在某个门派的牵引下,聚集了不少人,准备过来一举灭了不染城这个“毒瘤”,为武林除害。
不染城本就是人渣汇聚。此时有人喊口号,自然是应者甚广。有人是仇家在不染城里躲着,有人是相信人间正道为江湖除害,总之是汇聚了一群乱七八糟的人。
这群人进了不染城各种闹腾,姜逸北他们这一天都仿佛在补一个破烂的屋顶,东边补好了西边又开始漏雨。
难度不大,但是累。
而且很有可能这还只是个开头。按这个架势,很有可能会还有后续。
姜逸北忙了一天,只知道展安回去护着三叔了,也不知道后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