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被牵连,我怕的是你怕成这样,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沈灼觉得自己又要哭,刚才都哭成那样了这会儿还能有眼泪流出来也是稀奇,沈灼这回非常男子汉的把眼泪憋了回去,他抬头看了看喻青,眼里闪着光。
“哥。”
“别哭了啊,再哭也别抱着我哭。”喻青顺手把刚才的冰袋拿了过来敷在沈灼脸上。
“不哭。”沈灼说,“哥,对不起。”
“我都听烦了,我是不是该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喻青长腿伸了伸,“你要真觉得对不起,这件事儿交给我来处理。”
“不行。”沈灼说,“我来,我可以。”
沈灼把冰袋从脸上拿下来,眼睛已经不红了,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给憋了回去,沈灼看着喻青,“你已经伸手了,剩下的我自己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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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不知道这算不算和好,而且昨天还莫名其妙的在喻青家过夜了,导致今天陆希问他的时候都答不上来。
“我哥说你昨天不回来的时候我还纳闷来着,昨天天哥又拉着你打了半宿的斗地主?”陆希问。
沈灼把卷子接过来,上面依旧是没什么错号,完美的满分试卷。
“没有,昨晚有事儿。”他不知道怎么跟陆希说,也不知道陆希知不知道他跟喻青的关系。
“你昨晚干嘛去了?诶算了,你肯定不说。”周述没说两句话就扭过头去找他女神,“女神,今儿晚上要不要去看电影?你之前说的那部片子今天上映,我刚订好座。”
“还看呢?”陆希白了他一眼,“后天期末考了你知道么?”
“知道啊。”周述用手划拉着桌子,“我马上就要一个寒假看不见你了,不然我过年去你家拜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