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又铭:“……”
他都不敢和褚又铭睡一间屋子了,一换好衣服就着急忙慌的找余青换个房间。
余青:“都是安排好的,哪有你想换就换?至少给个理由吧?”
秦予西支支吾吾,总不能说是为了保住菊花吧。
请求无情驳回,秦予西沮丧的离开,一出门就被褚又铭逮个正着。
褚又铭:“……现在知道怕了?撩骚的时候不是挺能的?”
秦予西缩了缩脖子,望着冷脸的褚又铭苦绞尽脑汁,忽地凑上去亲了一口,主动索吻讨好:“褚褚乖,原谅我吧,我就是……想那什么了。处男总是容易饥渴的嘛。”
褚又铭:“……”
还能怎么着?只好暂且放过他。
接下来那半天的行程,秦予西都老实的跟鹌鹑似的,不给褚又铭留任何机会。
好几次看见褚又铭盯着他,眼睛里冒着火气,秦予西实在怂的不行,就缩着脖子往地上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会才觉出味儿来,他有些后悔了。
褚又铭紧迫盯梢,这深入的关系真叫人害怕。
可亲亲摸摸又让人觉着舒适,秦予西犹豫不决。
暂时回不到过去,就先苟着吧。
他畏缩的想着,鸵鸟般的逃避现实,将理智埋进大脑的最深处。